欢迎来到核心研究(Core Studies)的世界!
欢迎!在 OCR AS 心理学课程的这个部分,我们将探讨心理学研究中的“经典之作”。你可以把这些核心研究想象成塑造我们对人类行为理解的故事。针对每个课题,我们都会探讨一个经典研究(历史悠久的著名研究)和一个当代研究(较现代的研究),看看我们的知识是如何随时间积累而增长的。
别担心一开始觉得名字和日期太多——我们会将每个研究简化为一个简单的故事:他们为什么做这项研究、如何进行,以及发现了什么。
1. 社会心理学领域:对权威的回应
这个领域研究周围的人和我们所处的情境如何影响我们的行为。具体来说,为什么即使觉得不对劲,我们还是会服从命令?
经典研究:Milgram (1963) – 服从
背景:二战后,Milgram 想知道德国人是否“与众不同”,还是任何人只要面对权威人物,都会服从到伤害他人的地步。
方法:实验室内的受控观察(controlled observation)。40 名男性被告知他们正参与一项“学习”研究。他们担任“导师”,每当“学习者”(实际上是演员,并未真的遭受电击)配对词汇出错时,他们就必须给予电击。
结果:每一位参与者都执行了高达 300 伏特的电击。令人震惊的是,65% 的人一直执行到最高 450 伏特,仅仅因为穿着实验袍的人命令他们“请继续”。
结论:人们对权威人物具有高度的服从性,即使这违反了他们自身的道德观。
当代研究:Bocchiaro et al. (2012) – 不服从与举报
背景:Bocchiaro 想看看人们是否会举报(whistle-blow)(检举某人的错误行为),还是会单纯服从不道德的要求。
方法:研究人员要求 149 名学生写一封信,鼓励其他学生参与一项实际上很危险的感官剥夺研究。
结果:大多数人(76.5%)选择服从。只有 9.4% 的人选择举报。有趣的是,当事先询问时,大多数人认为自己会是那个去举报的人,但在现实中却没有这样做!
结论:要成为英雄或举报者,比我们想象中困难得多。情境的力量远大于个性。
快速复习箱:
• Milgram:侧重于身体上的服从(电击)。
• Bocchiaro:侧重于语言上的服从及举报错误行为。
• 重点总结:我们常高估自己的“正直”,却低估了掌权者的影响力。
2. 认知心理学领域:记忆
认知心理学关注大脑的“心智硬件”——我们如何思考、感知和记忆事物。
经典研究:Loftus and Palmer (1974) – 目击者证词
背景:提问的方式会改变你对事件的记忆吗?
方法:学生观看车祸视频,并被问到:“当车辆[动词]对方时,车速大约是多少?”使用的动词包括:撞毁(smashed)、碰撞(collided)、碰撞(bumped)、撞击(hit)或接触(contacted)。
结果:使用“撞毁(smashed)”一词导致估算的时速最高(40.5 英里),而“接触(contacted)”则最低(31.8 英里)。一周后,那些听到“撞毁”的人也更有可能错误地记忆自己看到了碎玻璃。
结论:引导性问题真的会改变记忆。记忆不像录像带;它更像是一场我们重新建构的拼图。
当代研究:Grant et al. (1998) – 情境依赖记忆(Context-Dependent Memory)
背景:在与考试相同的环境下学习,是否有助于记忆?
方法:参与者在安静或嘈杂的环境中阅读一篇文章,随后在匹配或不匹配的环境下进行测试(例如:在嘈杂中学习,在安静中测试)。
结果:当学习环境与测试环境匹配时(安静-安静 或 嘈杂-嘈杂),参与者的表现显著更好。
结论:情境线索(context cues)(我们周围的事物)有助于我们“解锁”记忆。如果你边听音乐边学习,考试时若也有音乐陪伴,你可能会记起更多内容!
记忆小撇步:把 Loftus 想成 "Lost memory"(因为真相遗失了),把 Grant 想成 "Granted better grades"(如果你在对的地方学习,就能拿到更好的成绩!)。
3. 发展心理学领域:儿童的外在影响
这个领域研究我们如何变化与成长,特别是周围世界如何塑造儿童时期的行为。
经典研究:Bandura et al. (1961) – 攻击性的传播
背景:儿童是否仅通过观察成人就能学会攻击行为?
方法:儿童观察成年人对“波波玩偶(Bobo Doll)”表现出攻击性(拳打脚踢)或非攻击性行为。随后,儿童被单独留在玩偶身边。
结果:目睹成年人攻击行为的儿童,更有可能模仿那些具体的身体和语言攻击动作。男孩总体上比女孩更具身体攻击性。
结论:儿童通过观察与模仿来学习(社会学习理论)。
当代研究:Chaney et al. (2004) – Funhaler 研究
背景:我们能否利用正增强(positive reinforcement)让儿童正确服用药物?
方法:32 名患有哮喘的儿童使用标准吸入器一周,随后使用一周“Funhaler”(这是一个带有口哨和玩具旋转装置的吸入器,只有正确吸入时才会运作)。
结果:使用 Funhaler 后,儿童(和家长!)更愿意坚持医疗程序,因为这既有奖励性质又很有趣。
结论:如果我们,将“无聊”或“可怕”的任务变得具有奖励性,儿童就更有可能完成。这称为操作制约(Operant Conditioning)。
重点总结:Bandura 展示了儿童如何复制坏行为(攻击),而 Chaney 展示了我们如何鼓励好行为(服用药物)。
4. 生物心理学领域:大脑区域
生物心理学家认为所有心理活动首先都是生物性的——我们的大脑、荷尔蒙和基因决定了我们是谁。
经典研究:Sperry (1968) – 分裂脑研究(Split Brain Study)
背景:切断大脑两半球之间的连接(胼胝体 corpus callosum)会发生什么事?
方法:Sperry 研究了为了治疗癫痫而接受此手术的人。他只向受试者的左眼或右眼展示图像。
结果:如果图像展示在右视野(Right Visual Field)(由左脑处理),受试者能说出那是什么。如果展示在左视野(Left Visual Field)(由右脑处理),他们说不出来,但可以用左手指向它!
结论:左脑是“语言”中心,而右脑更擅长空间和视觉任务。
当代研究:Casey et al. (2011) – 延迟满足的神经相关性
背景:为什么有些人能抗拒诱惑(例如饼干),而有些人却不能?这是否由大脑决定?
方法:研究人员追踪了 40 年前曾参加“棉花糖测试”的 4 岁儿童。他们使用 fMRI 扫描观察他们进行“Go/No-Go”任务(抗拒“快乐表情”)时的大脑活动。
结果:“低延迟者”(小时候就吃掉棉花糖的人)在腹侧纹状体(ventral striatum)(大脑的奖励中心)有较高的活动量;“高延迟者”则在前额叶皮质(prefrontal cortex)(大脑的“刹车”系统)有较高的活动量。
结论:我们抗拒诱惑的能力与大脑中特定的区域有关,且这些区域的运作模式在我们一生中保持一致。
类比:把前额叶皮质想成大脑里的“严格家长”,而腹侧纹状体则是现在就想要糖果的“幼童”!
5. 个体差异:理解心理障碍
这个领域不探讨人们之间的共同点,而是探讨是什么让我们变得独特,特别关注心理健康与障碍。
经典研究:Freud (1909) – 小汉斯(Little Hans)
背景:Freud 想要证明他的伊底帕斯情结(Oedipus Complex)理论(男孩潜意识中会嫉妒父亲)。
方法:对一名患有马匹恐惧症的 5 岁男孩(“小汉斯”)进行个案研究。Freud 分析了汉斯父亲关于男孩梦境与行为的信件。
结果:Freud 宣称马代表了汉斯的父亲。马嘴周围的黑色部分是父亲的胡子。汉斯害怕马(父亲)会咬(阉割)他。
结论:恐惧症与对象本身无关,而是童年时期深层潜意识恐惧的象征。
当代研究:Baron-Cohen et al. (1997) – 成人自闭症
背景:自闭症/亚斯伯格症患者通常难以理解心智理论(Theory of Mind)(即理解他人拥有不同的想法与感受)。
方法:“眼睛测试”。研究者向患有自闭症、妥瑞症的成人及“正常”成人展示仅露出眼部的脸部照片,并要求他们选择正确的情绪(例如:“关心”或“不关心”)。
结果:即使自闭症患者拥有正常的智力,其在眼睛测试中的得分仍显著低于其他群体。
结论:成人自闭症患者在“解读”他人心理状态方面存在特定的缺失,这是该障碍的核心部分。
避免常见错误:别将心智理论与智力混为一谈。Baron-Cohen 的研究显示,一个人可能非常聪明(高智商),但仍难以理解情感。
总结:比较研究
在考试中,你将被问到这些研究对组之间有何相似或不同之处。以下是一些小撇步:
1. 相似之处:通常,同一组的研究属于相同的领域(Area)(例如:Loftus 和 Grant 都属于认知领域)。
2. 不同之处:通常,经典研究较多涉及一般原则,而当代研究使用更现代的技术(如 fMRI)或关注更多元化的群体。
3. 方法论:注意样本(Sample)(谁参与了研究)。较旧的研究通常只使用男性或学生,而现代研究则力求更具代表性。
如果一开始觉得这些内容很复杂,不用担心!读这些研究的“故事”越多,记忆起来就越容易。你可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