閱讀以下《說苑》選段,回答問題。
晉平公問於師曠曰:「吾年七十,欲學,恐已暮矣。」師曠曰:「何不炳燭乎?」平公曰:「安有為人臣而戲其君乎?」
晉平公說「安有為人臣而戲其君乎」,反映他當時的心態是:
- A.因年事已高而感到自卑,認為師曠在諷刺他無能。
- B.誤解了師曠「炳燭」的比喻,以為師曠在開玩笑調侃他。
- C.試探師曠的忠誠度,看他是否敢於直言勸諫。
- D.反對臣子在夜間看書,認為這是不務正業的表現。
承接上文,師曠隨後解釋道:「老而好學,如炳燭之明。炳燭之明,孰與昧行乎?」
下列哪一項最符合「炳燭之明,孰與昧行乎」在文中的意思?
- A.點燃蠟燭照明,與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相比,哪一個更好呢?
- B.微弱的燭光,難道不比獨自在漆黑的道路上奔跑更危險嗎?
- C.既然手裡拿著明亮的蠟燭,為什麼還要盲目地在黑暗中行走?
- D.點亮蠟燭雖然光明,但有誰能保證在黑暗中不迷失方向呢?
閱讀以下某現代散文的節錄:
「巷子口那盞昏黃的街燈,像一個站累了的守夜人,在風雨中搖曳著微弱的光芒,試圖用溫暖的橘光,扣留住每一個行色匆匆的歸人。」
下列哪一項對這段文字的寫作手法和效果分析最為準確?
- A.運用擬人與明喻,生動地表現出街燈在淒冷夜雨中給歸人帶來的溫暖與心靈慰藉。
- B.運用借代與對比,突顯城市邊緣群體在風雨交加的夜裡所面臨的悲慘境遇。
- C.運用雙關與排比,批判現代都市人行色匆匆、缺乏對鄰里溫情的冷漠心態。
- D.運用象徵與誇張,暗示歸人對喧囂的外部世界產生了難以自拔的依戀之情。
閱讀以下文言選段,回答問題。
「楚昭王失國,屠羊說(yù)逃之。昭王反國,將賞從者,及屠羊說。說曰:『大王失國,非臣之罪,故不從死;大王反國,非臣之功,故不求其賞。』王曰:『強之!』說曰:『大王失國,說失屠羊之肆;大王反國,說復得屠羊之肆。臣之祿位已復矣,又何賞之有!』」
文中「屠羊說」拒絕賞賜的行為,最能體現《魚我所欲也》中孟子的哪一種道德主張?
- A.不食「嗟來之食」的「羞惡之心」,即使身處窮困亦堅持廉恥與人格尊嚴。
- B.不因物慾喪失本心,重視道義(義)過於無功受祿的物質利益(生/利)。
- C.君子應以「仁」待人,在戰亂中亦不忘維護君臣之禮與社會秩序。
- D.「向為身死而不受,今為宮室之美為之」,指出人往往容易在富貴中迷失本心。
某現代散文家描述其登臨香港獅子山時的體會:
「當我終於站在這無名山丘的頂端,俯瞰著腳下密密麻麻的鋼筋水泥森林,狂風吹散了多日積壓的胸悶。那一刻,我不再是都市裡那個營營役役的齒輪,而是與這山、這風、這飄忽的雲融為了一體,忘記了時間,也忘記了自己的存在。」
這段文字中作者展現的物我關係,與柳宗元在《始得西山宴遊記》中所寫的哪一種境界最為相似?
- A.「遊於是乎始」——對過去攀山涉水、流連於普通山水之樂的覺醒與反思。
- B.「心凝形釋,與萬物暗合」——自我與自然融合、忘卻形體與俗世憂愁的「忘我」境界。
- C.「凡數州之土壤,皆在衽席之下」——居高臨下、睥睨一切的豁達與豪邁氣概。
- D.「引觴滿酌,頹然就醉」——藉酒消愁,在半醉半醒間逃避政治現實的無奈。
題目 6 · Table Completion
4 分根據《考材一》和《考材二》,兩位作者對「舊城老街」的消逝各有不同的反思。試完成以下對比表:(i)《考材一》作者關注焦點:[ ](2分);《考材一》情感態度:懷緬與不捨。(ii)《考材二》作者關注焦點:城市發展的必然性;《考材二》情感態度:[ ](2分)。
題目 7 · Contrast Tracking
4 分根據《考材三》(文言文),景公與晏子在應對旱災時,其思維和做法有所不同。試完成以下對比表:(i) 景公的應對思維/做法:[ ](2分);景公的性格特質:迷信神明、急躁而缺乏務實遠見。(ii) 晏子的應對思維/做法:認為山川神靈無助於解旱,主張開倉賑災、體恤民瘼;晏子的性格特質:[ ](2分)。
題目 8 · Short Answer / Value Explanation
3 分在第一篇白話散文中,作者以大量筆墨描寫「缺角的瓷碗」。試分析作者如何藉着這一物件寄託對祖父的思念之情。
題目 9 · Short Answer / Value Explanation
3 分在第二篇白話散文中,主角放棄大都市的繁華生活,選擇回到家鄉種樹。這種抉擇反映了怎樣的人生價值觀?試結合文本加以說明。
題目 10 · Short Answer / Value Explanation
3 分根據文言考材,孟生為何拒絕郡守所贈的金錢?試根據其言行加以說明。
題目 11 · Short Answer / Value Explanation
3 分綜合第一篇及第二篇白話散文,第一篇中的「祖父」與第二篇中的「主角」在面對現代化的衝擊時,表現出怎樣的共同態度?試加以說明。
在白話考材(一)中,作者指出「在功名利祿的喧囂中,守住心靈的後院,方能維持人格的尊嚴」。這與《魚我所欲也》中孟子所提倡的「不失其本心」有何相通之處?試結合兩文加以分析。
文言考材(三)中,楚莊王在「絕纓之會」中,要求百官拔掉帽纓,不追究調戲愛姬之人的罪責。若從《論語》「君子」的角度看,楚莊王的舉措如何體現君子的風範?試結合考材及儒家思想加以評析。
白話考材(一)提倡「在忙碌中給生活留白,才能尋回生命的主體性」;而白話考材(二)中的主角阿強則認為「人活着就必須不斷奔跑,停下來便是生命的浪費」。你較贊同哪一種人生態度?試結合生活實際,談談你的看法。
在白話考材(二)中,父親為了家庭默默放棄了繪畫夢想,甘願做一名平凡的藍領;在文言考材(三)中,大臣季梁則在國難當頭時,不顧個人安危,直言進諫君王。兩者都展現了「擔當」的精神,你認為哪一種擔當更難能可貴?試談談你的看法。
白話考材(一)中,作者感嘆「人常被社會賦予的標籤(如職位、名利、社會身份)所束縛,因而失去了真實的自我」。這與莊子《逍遙遊》中主張的「無己、無功、無名」有何哲理上的內在聯繫?試結合兩文加以闡述。
在文言考材(三)中,主角子路在危難時刻,堅持「君子死,冠不免」(君子至死也要戴正帽子),因而在結帽纓時被敵兵殺害。有人認為子路「死守禮法,愚蠢至極」;亦有人認為他「捍衛尊嚴,大義凜然」。結合儒家對「禮」與「義」的看法,你同意哪一種評價?試加以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