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w did Stalin gain and hold on to power?

研習筆記：史太林如何獲取並鞏固權力？（俄國，1905–41年）

歡迎來到俄國深度研究中這至關重要的一章！我們將審視20世紀最冷酷無情的獨裁者之一：約瑟夫·史太林（Joseph Stalin）。理解他如何從一個相對低微的職位攀升至絕對權力，以及他如何維持這種權力，對於你的考試至關重要。

別擔心，如果這看起來很複雜；我們會一步步拆解權力鬥爭的過程以及恐怖統治的工具！

第一部分：獲取權力——繼承列寧的權力鬥爭（1924–1928年）

當布爾什維克領導人弗拉基米爾·列寧（Vladimir Lenin）於1924年1月逝世時，並沒有明確的繼承人。共產黨的領導權虛位以待，而史太林憑藉智謀勝過了主要對手利昂·托洛茨基（Leon Trotsky）。

A. 為何是史太林，而非托洛茨基成為列寧的繼承人？

這場鬥爭不僅僅關乎誰是更聰明的演說家，而是關乎誰掌控了黨的「機器」。

1. 史太林的政治優勢（組織者）

• 總書記職位（自1922年起）： 這聽起來可能很枯燥，但卻是關鍵所在！你可以把總書記想像成掌控所有文書工作、人事任命和日常行政的人。史太林利用這一角色來：
  • 任命他的忠實支持者擔任黨內關鍵職位。
  • 控制誰能參加黨代表大會（作出決策的會議）。
  • 控制資訊的獲取（包括列寧的遺囑，其中曾警告過史太林）。
• 「一國社會主義」： 史太林主張蘇聯需要先在俄國國內建立一個強大、現代化的共產主義國家，然後才向全球輸出革命。這吸引了許多厭倦了持續戰爭和外國干預的黨員。
• 政治手腕： 史太林是一位戰略大師。他經常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，表面上顯得溫和，同時看著對手們互相爭鬥。

2. 托洛茨基的弱點（局外人）

• 傲慢且缺乏組織力： 托洛茨基才華橫溢、充滿魅力，並作為紅軍領導人廣受尊敬，但他自視甚高，不屑於黨內的瑣碎政治，低估了史太林的行政權力。
• 「不斷革命論」： 托洛茨基堅持認為，只有推動世界革命，俄國才能生存。這在許多蘇聯領導人看來既冒險又不切實際。
• 反應遲緩： 他錯過了列寧的葬禮（部分原因是史太林給了他錯誤的日期），這讓他看起來既不尊重列寧，在政治上也顯得無能。
• 猶太背景： 雖然這不是主要原因，但也起了一定作用，因為當時一些俄國人對他懷有反猶情緒和不信任感。

3. 擊敗對手的戰略（逐步實施）

史太林利用他的權勢並非一次性攻擊所有人，而是分化對手：

1. 史太林與另外兩位資深布爾什維克——季諾維也夫（Zinoviev）和加米涅夫（Kamenev）結成「三駕馬車」，成功邊緣化了托洛茨基（即「左翼反對派」）。
2. 一旦托洛茨基被孤立並被驅逐（1927年），史太林隨即轉向對付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，指責他們過於激進。
3. 接著，史太林與較溫和的尼古拉·布哈林（Nikolai Bukharin）（即「右翼反對派」）結盟，以鞏固權力。
4. 最後，在1928年，史太林孤立了布哈林，將他逐出政治局，並奪取了全面的政策控制權。

第一部分重點總結： 史太林勝出是因為他掌控了黨的基礎設施，並採取了策略性的政治結盟，這與托洛茨基在意識形態上的僵化和傲慢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
第二部分：維持權力——史太林的獨裁統治（1928–1941年）

獲取權力僅僅是第一步。為了確保沒人能挑戰他的統治，史太林建立了一個基於三大支柱的極權國家：恐怖（大清洗）、控制（內務人民委員部與古拉格）和意識形態（宣傳）。

A. 恐怖的使用：內務人民委員部（NKVD）與古拉格（Gulags）

恐怖是史太林控制的基礎。它確保了不僅在黨內，甚至在整個社會中，人們都必須絕對服從。

• 內務人民委員部 (NKVD)： 這是蘇聯的秘密警察機構。他們的任務是執行史太林的意志，調查「人民公敵」，實施監控並管理監獄系統。他們凌駕於法律之上，意味著他們可以隨意逮捕、拷問或處決任何人。
• 古拉格 (Gulags)： 這是負責運作殘酷強制勞動營系統的國家機構，主要位於西伯利亞和寒冷的北方。
  • 數百萬人——包括政治異見者、神職人員、作家、反對農業集體化的普通農民——都被送往這裡。
  • 環境慘無人道；囚犯在極寒天氣下挖掘礦石或修築運河，食物匱乏。死亡率極高。
  • 類比：想像每位公民頭頂都懸著巨大的無形威脅。只要說錯一句話，NKVD 就會把你帶到古拉格。

B. 大清洗與作秀審判

大清洗 (Purges) 是一場系統性的政治鎮壓與謀殺運動，主要活躍於1934年至1938年間，被稱為「大恐怖」。

1. 史太林為何發動大清洗？

• 清除對手： 儘管史太林已在政治上擊敗了托洛茨基，但他擔心那些曾與列寧密切合作的「老布爾什維克」仍有影響力，或可能成為反對派的領袖。
• 偏執狂： 史太林極度多疑，他相信（或假裝相信）蘇聯內部充斥著間諜、叛徒和破壞分子，特別是在他開始推行快速工業化（五年計劃）之時。
• 基洛夫謀殺案 (1934年)： 列寧格勒黨委書記謝爾蓋·基洛夫（Sergei Kirov）遭暗殺（極可能是史太林本人下令），這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藉口。史太林利用基洛夫之死，對黨內所有被視為反對派的人士進行了大規模打壓。

2. 大清洗的過程

1. 作秀審判 (1936–1938年)： 這些是高度公開的審判，主要針對「老布爾什維克」——即史太林昔日的對手（如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）。他們被迫（通常透過極端酷刑或威脅其家人）「承認」諸如為德國當間諜或密謀暗殺史太林等荒謬罪行。這些審判使公眾相信敵人真實存在，從而證明了恐怖統治的合理性。
2. 軍隊清洗 (1937年)： 史太林清洗了約一半的紅軍高級軍官。這確保了軍隊對他的忠誠，但也嚴重削弱了蘇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的防禦力量。
3. 人民的大清洗： 恐怖蔓延到了菁英層之外。NKVD 被下達了配額——規定每月必須逮捕、判刑或處決的人數。數百萬普通公民（工人、農民、少數族裔）都被捲入了這種無差別的暴力中。

C. 宣傳與官方文化

如果說恐怖控制了身體，那麼宣傳則控制了思想。史太林確保蘇聯人民相信他是合法、必要且深受愛戴的領導人。

• 個人崇拜： 史太林精心塑造自己作為蘇聯英雄式「慈父」的形象。照片、雕像和詩歌將他頌揚為「領袖」（Vozhd）。城市被改以他的名字命名（例如：史太林格勒）。
• 審查與媒體控制： 所有媒體形式——報紙、廣播、電影和書籍——都受到嚴格管制。任何批評史太林或黨的言論都被禁止。
• 竄改歷史： 蘇聯歷史書籍不斷被修訂。托洛茨基和其他被清洗的敵人從照片和文本中被徹底刪除，彷彿他們從未對革命做出過任何貢獻。
• 社會主義現實主義： 這是當時藝術與文化領域的唯一法定風格。藝術必須歌頌共產主義成就和英雄式的蘇聯工人。任何描繪苦難或批判現實的作品都嚴格禁止。

你知道嗎？ 許多蘇聯公民只知道史太林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。當某人被清洗後，照片會被物理修改以移除他們，這使得公眾根本無法質疑他們的消失。

第三部分：1941年史太林控制的程度

最後一個教學大綱的問題是：到1941年，史太林對蘇聯的控制達到了什麼程度？

當俄國在1941年進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時，史太林的權力已趨近於絕對（全面）。

政治控制：

• 黨內已徹底清除了老布爾什維克和批評者。剩下的全是唯唯諾諾的忠誠者，他們的地位完全歸功於史太林。
• 反對派結構已蕩然無存——政治異見意味著死刑或古拉格。

國家控制：

• NKVD 以及龐大的監控與恐怖體系，確保了整個官僚機構和軍隊對他的恐懼性服從。
• 史太林控制了所有的經濟規劃（五年計劃和集體化），使他能夠指揮整個蘇聯經濟。

社會與文化控制：

• 透過教育系統、青年組織（如共青團）和持續不斷的宣傳，年輕一代大多數被灌輸了對史太林的崇拜。
• 宗教信仰受到壓制，國家成為了最高的道德權威。

儘管一些歷史學家認為當時存在著「被動抵制」（如工廠產品品質低劣或農場的蓄意破壞），但史太林已成功消除了所有有組織、高層次的政治威脅。到1941年，約瑟夫·史太林已成為蘇聯無可爭議的獨裁者。